阿静见代玉娇由楼上下来,便走开了。
“谈论有关你开画展的事?”
代玉娇幸福地一笑,走到沙发前坐下说:
“到卫生间洗个澡,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还是你体贴周到。”
李然站起来,笑着看着代玉娇说:
“唉!,怪我福分太浅。”
李然冲完凉,来到卧室,看到柜子里摆放的,鲍玉刚送给代玉娇的相思盒,心中疑云重重,若有所思,这屋里自他离开,至始至终没有一点变化,一切按部就班,原位未动,只是多了这个,他在时不曾有的东西。
代玉娇两手捧着果汁杯进来说:
“看见了吧!这里的一切,跟我这个人一样,始终没有变。”
李然接过果汁,眨了下眼睛说:
“是的,没有变,只是多了一点东西。”
代玉娇见他说话时,目光落在鲍玉刚送给自己的相思盒,便一目了然,心知肚明。
“这件东西太精致了,在哪里买的?”
“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
李然随后说了一句,看着代玉娇躲避的表情与眼神说:
“送的,朋友,是那位很帅的鲍先生?”
代玉娇点点头说:
“是的,相识不久便送东西送过来,要也不好,不要也不好,没法,先放这儿。”
“当然,放在这儿就好,锦上添花,蓬荜生辉。”
“别逗了。”
代玉娇坐在床上,李然便依着坐在她身边,用一只手拥着她的肩头说:
“生活原本没有太多希望,只因为希望太多了,让我们彼此都对生活,遗失了点什么?”
代玉娇嫣然一笑,没有言语。
“我发现事业好像没有生活重要,或许我这个人。事业走到这个地步的看法,对那些没有走出来的人,可就不大相同了。”
“你太太对你怎么样?”
“怎么说,她是位好妻子,你却是位好女人。”
“成功的男人背后,应该有位好女人。”
“好女人也该有位好男人来呵护的。”
“你的太太可能还要比我温柔一点,对与我来可以是讲强之百倍。”
“为什么?这样说?”
“我相信你的眼光。”
李然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李然由床上起来,打开百页窗帘,一束灿烂的阳光,欢快地跑进屋里,温柔地扑在床上。他伸了下腰说:
“生活真好,玉娇起来,今天陪我到海边去。”
代玉娇由床上坐起,用手整理了一下胸罩,顺手拿过李然的衣服递给他,边穿边说:
“李然,我想我们该面对现实,该结束这种生活方式了吧!”
“结束什么?哪种生活方式呢?”
李然显出莫明其妙的表情说:
“我们什么也没有开始,怎么结束?”
“我想结束,我们这种夫妻般的生活,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何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况且你现在以开始新的生活,重新面对现实生活了,我不想在这种,彼此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归根到底,对你对我,好像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大家既然在一起不能相溶默契,何必再拖泥带水,藕断丝连呢。”
李然双手抱于胸前,在阳光中来回踱着步子说: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会妨碍你和鲍先生之间发展的,况且,好————。”
他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阿静已将早餐准备好了,二人便说笑着下来,围坐在餐桌前。
“牛肉叉烧包,阿静真聪明。”
李然坐下来,喝了中奶茶,看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阿静说:
“坐吧阿静,不用拘束,我们都是一家人的。”
“谢谢李先生。”
阿静便微笑着,走到一边,将自己一份汉堡包早餐取过来,坐下说:
“李先生越来越发福了,精神焕发。”
“就是嘴甜。”
李然笑着说:
“好好照看代小姐,将来有一天你有生活时,可不会薄了你。”
“谢谢。”
代玉娇用奶茶嗽了下口,吐在桌边角下我痰盂里说:
“我倒忘了一件事,你要不提阿静的事,我真忽略了,阿静准备过两个月结婚的。”
“真的。这是件好事。”
李然笑着说:
“终于想通了,对方是做什么的?”
阿静脸上略显绯绯地说:
“没什么大事本领,在一家公司做经理。”
“也不错,背景了解吗?”
“交往了二个月了。”
代玉娇一旁说。
“真是一见钟情,相识恨晚了。”
李然笑着说。
“李先生见笑了,我这人随缘的。”
阿静幸福地说。
“阿静结婚时,你可不能不到场?”
代玉娇看着李然说:
“一定,一定。”
主仆三人吃罢早餐,代玉娇便将车开到了海边。
夏季后海滩十分迷人,岸边早有游人,在那闲情若自地躺在沙地上,沐浴在灿烂的阳光里,海水中,性情的年轻游人,穿着泳衣,在水中嬉戏着,角逐着,陶治着深蓝色的海水,迷醉着海蓝色的天空。
那憨厚而善良的海滩,被海水亲吻得,像一只乖巧的羔羊,任性而平静地晒着日光浴。
代玉娇和李然分别换上泳衣,带着防水镜走进大海的怀抱。
阿静坐在海边的遮阳伞下,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着遥远的,美丽而宽广的大海,久久的望着,温柔的大海,在艰险眼里,慈爱地像母亲一般,亲吻着她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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