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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过程？
它在一点点地拆毁我的真知灼见。
我是按照惊恐的程度排队的，
秩序是一条生产线。
不同的人混淆其中，
像流转在车间的半成品。
我和灰色的建筑一样，
对身高、体重，脚的尺寸，供认不讳。
血液染上了雾霾，
尿液释放着苦难的秋天。
血压飞在空中，无枝可栖；
心率逃脱了条条框框的束缚。
这是什么场所？
我被逼交出脂肪肝，交出淋巴结，
交出甲状腺，交出骨密度，
交出寄存在我体内的一切器官，以及
它们之间相互串联的关系。
谁是这个过程的凶手？
我的骨架和精神生死离别，
难道只有粗糙的皮肤是自己的？
谁让我丧失了对身体的驾驭权？
这个过程，究竟在供奉什么样的结果？
心是不忍说出，还是已经麻木？
一个个沉沦的身影，
穿过整个世界的伪装……
在纤维般的指纹中，
反复推敲腐朽的力量，
幻想再次对生命进行一番假设。
风 衣
颤栗着说：上午是干巴巴的老头儿。
我坐在冬天的会议室里，
那些发言的人，吐沫乱飞，
显然，比我激情得多。
他们提炼出一点即燃的火气，
谁也不肯妥协，生怕
后退一步，这个上午就会骤然冷却。
我裹紧风衣——
“经验，可以取暖。”
记录本上的文字，
用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分行，
如人造的风物。
——风衣是通透的，
仅仅是莫须有的慰藉。
尚未盖棺定论。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冬日，
袖子中的情报
只剩下最后一厘米的坚持。
【编辑：杨汝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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