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无人料理的后事
一个风尘中舞蹈的女人
单身。如我,如你,如她
如一棵开花的树
花开过了,花又谢了。曾经的曾经已不复存在
想要结果却再也不会有结果
风雨中,呼喊过,哭泣过
摇曳着,坚挺着
如果有一天倒下了
锯齿在心中隐隐的痛
脸上依然有春风
关于身后的一些事
关于墓。如果某些假设是成立的
如果心中的太阳一直出不来
如果脸上的桃花始终没能开放
也许我会忘了春夏秋冬。也会忘了爱恨情仇……
锁
以门为界。信任锁的忠诚
人为分隔出来纷繁世界。相互设防
还取钥匙为媒。相互通融
也许心,最没有安全感
或以盗字自危,假以鸡鸣狗吠,雷雨相加
置身家的隐喻,寄托炉火精粹
或者,锁以最美虚设,孪生秘密与宝藏
锈迹斑斑是必不可少掩抪。否则,勾引不出胃的灵感
钥匙也会因失去自我而被众生弃在尘土
指纹的剪影
凄凄楚楚北风。使劲摇落星光的指纹
树叶落尽,不再憧憬太多美丽
梦里唐朝。拾不起来指纹的剪影
小径通幽处。有虚拟的小屋?
目光递给秋水禅意。清风搀扶着剪影
飘零里提取指纹
桃花莞尔一笑。自肉体离家出走
或许指纹的剪影已被两只蝴蝶偷了去
穿衣的镜子孤单着
如果春风能够被一棵树找回
如果指纹或者指纹的剪影,能够被绯红的两腮找回
不可复制的惟一呵。掉光了叶子的某棵树
寒风中孤苦地指向虚无
自闭综合征
也许我是病态的。与常人常事的格格不入
自我陶醉在局外人身份
嘴笨。手笨。大脑更笨
笨笨熊入戏太深。犹自感觉良好
感觉良好的被孤立。比如灯泡,独自悬挂虚空
人分三六九等。也许自然天成
而我自觉把自已排在三六九等以外
忘了怨天,忘了怨地……
于是天生嘴笨。如鱼刺哽在喉结
满足于无厘头的受限
虽然表达忘了圆滑,虽然交流忘了献媚
能够堵住肺中疾痰,能够堵住脸外唾沫星子
于是天性手笨。握不起刀,切不了白菜
攥不紧拳头,砸不烂飞短流长
于是脑笨。甘愿被诗意的美好一点一点蚕食
即使狂风,即使暴雨,亦满心欢喜。阳光灿烂
走路时脚轻,总是不舍得
踩了花草或者踩了蚂蚁
轨迹
今日星期。本可以不用上班
阳光很惬意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于是使唤阵雨来顶班。全然不顾她乐意不乐意
也许我正好冲了她的晦气。不该闯进她的心里
如果她的心里正好没有我呢
否则那一见面的碎碎念呵,足以猎杀满山奔逃的野生兔子
也许红杏就在墙外。我所有的美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办起事来亦拖泥带水。这不,刚搬了一箱子货
下楼梯,隐喻我还在走下坡路
或许会坠在人生最低谷
一遍又一遍练习着孙悟空的筋斗云
生怕护不了唐僧西天去取经
不服来战。此时的阵雨煞气太重
我今天招了谁惹了谁呢?她竟然加大了调侃的力度
策反我的车,随了雨的心意,随了良人私奔去
这攀的那门子达官贵人哟,吃了香的,还喝了辣的
企图抛弃我荒郊野领啃一地稀泥
也许是我命运多桀骜。其实我并非扶不上墙之烂泥呀
拽着阳的尾巴呵不放,与风雨和解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有铭记跌倒爬起的疼痛
摸一摸膝盖骨,依旧砥砺前行
尽管衣不蔽体,尽管囊中银两已悉数散落
狠狠地拧一下自己的肉体呵用力之猛非同一般
唯生疼生疼的感觉还在,足以证明我尚未阴阳两重天
就当阵雨只是暂时的,不必过多纠结
心有阳光,终究春暖花开,鸾凤和鸣
站在山巅阅读
站在山巅阅读,也许你会读到星辉灿烂,光环罩里奢华
站在山巅阅读,也许你会读到轻浮,功名腋臭内堕落
站在山巅阅读,也许你会忽略掉一枚土豆,以及土豆千疮百孔里蚂蚁
站在山巅阅读,也许你会忽略掉一条小溪清澈,以及溪边一粒微小细沙
也许站在山巅阅读的你,就是一粒沙眼中的天
也许站在山巅阅读的你就是一只蚂蚁或者一枚土豆的天
也许站在山巅阅读的你,在天的眼里甚至不及一粒沙呢
也许站在山巅阅读的你,在天的眼里甚至不如一只蚂蚁或者一枚土豆呢
也许土豆可以百孔千疮,却日夜睡得舒坦
也许蚂蚁可以被一脚踩死,却也无挂无牵
即使站在山巅阅读,他们亦能读到一粒沙的柔软或者博爱
拥抱你
以我最真挚的爱,拥抱你,拥抱我的菩提树
以菩提树的荫佑作为比喻,爱你,无须转弯抹角
烈日炎炎。饥渴难奈
娇嫩的容颜已不再是你的求之不得
其实亦无须在乎。毕竟岁月沧桑,光明已失大半
感谢云儿或者风儿,拎了一壶清爽或甘洌
与我盘腿而坐,蘸着干燥的石头粉末,以为味美的辣椒面
很惬意地,你一口,我一口,豪饮
抒写不完的童话故事,弹唱不尽的民间调子
雨雪交加,寒风刺骨
恋人依偎在炉火的怀里。拥抱着诗意的阳光
窗外的每一片雪花都是你与我洁白清纯的祈福
即使一截枯枝,孤独而又虚无地指向
卿卿我我?朝朝暮暮?也许,都没有必要山盟海誓
其实冬天最多情。假以一床厚厚的被褥
覆盖着几许寒凉,覆盖着多少不堪呵,当你拥抱着人世间的真爱
也许只是轻微的一声咳嗽,我都宁愿
痛苦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愿世间所有痛苦,皆由我承受
愿世间所有美好,皆归你享受
一把老椅子
一把老椅子。坐在公园或街边
腿脚有些不灵便。白天,让阳光扶着
鸟鸣围着他。嘘寒问暖
夜间,月光拄着拐棍,向他借火
打探一支香烟的去路。他丢失了眼睛
耳朵愤慨着黑夜的黑。脚呢
瞬间丢失礼节。也丢失着
一只会闪光的虫子
我被彻底隐藏。鸟鸣也被彻底隐藏
老椅子蠕动着身子,一丝凉意
沿着我的肌肤攀援而下
我被扶着。被尊称为长辈
那支被丢失的
香烟,为我捶着背挠着痒痒
老宅
毫无准备的。突然涌进来很多人
就像毫无征兆的海啸
猛然间挤占了有限的所有空间
老宅先是一阵惊喜,而后热泪溋眶,而后悲天恸地
桌椅板凳们一阵一阵激动
纷纷礼让靠边或者靠后,等待调兵谴将
庭院深深。草草花花们皆跪拜问安
桃花已先人而逝
假借一场法事搀扶着夕阳里袅袅娜娜炊烟
魂灵回到自己的专属座位。接受众多樱桃玛瑙尊敬
空天难忍巨大悲痛。犹令大雨滂沱
脑补着洗尽人间所有灰尘
虽然苦了村庄外曲曲弯弯羊肠小径
却也成就了粗粗糙糙踏踏实实草鞋
金银花
无论选择遗忘或者被遗忘。根都在泥土
不曾辜负过阳光,也不曾辜负过雨露
那些丛林或者蛮荒。归类于宿命
也许是最为合理的诠释
从未想过要发达,亦从未想过会发达
虚幻在金色或者银色之间,嘲讽着鱼或熊掌的悖论
我的内心更多忘乎所以。也有些许欲哭无泪
也许是疾病成就了我。也许是我成就了疾病
而老家那老墙呵,是否因我而倒下
心在文字里流浪
我爱。但是不被允许
也许我不属于这人间的烟雾缭绕
即使站在阳光的高端。释出肉体里的温暖或者炽热
却惹来风雨的不屑或者讥讽
庙堂更是无法忍受。只是把我挂在了虚无
假以电灯泡,足以令黑夜望而生畏
我爱。但是没有资格
也许这个世界套路太深
阿谀奉承,不必计较太多。如果我行我素,自命清高
一竿绿竹,缘何清瘦?
也许鲜花与牛粪的隐喻。注定我的遗臭万年
自我贬低也许是自己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而盲目抬高的结果,何异于饮鸩止渴?
注定了孤独,也注定了心在文字里流浪
射箭岭
我是外来者。不期闯入你的天地
皆是普通人看普通事。也把你当作一个很普通的山丫
见山丫口上有磐石。极累,极口渴,却无饮水
随心而坐。哪有欺人太盛想法
回到亲友家。头疼难忍。纳闷着得罪了何方神圣
被问及原因,乃如实作答
众人皆惊。便说了射箭岭典故
犹似醍醐灌顶……那一年
为了逃避计划生育。某人,还有某某人
一箭将我从贵州射到安徽桐城
重复
吃饭。上班。吃饭。睡觉
简单的重复。重复着的简单
就像日出,日落。日落,日出
似乎枯燥至极,似乎空泛至极
似乎悠闲至极,似乎忙碌至极
也许人生于我,就是这样简单的重复
稍不留神,就被霜雪染白了华发
也许,不经意间,楼房就替代庄稼
长成了田里的别样风景
【编辑:管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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