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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何时
听到属于你的传说
只记得
那个冬天的气息
红红的，说不出的诡异
记得打响的枪声
和夹杂在枪声中的
你愤怒的吼声
说不清是何时
你开始敲着烟斗
只记得
那个冬天的寒风
腥腥的，说不出的苦涩
记得黑色的战场上
你稳稳握住的抢杆
任奔腾的鸭绿江
冲
也冲不掉
说不清是何时
你已一身佝偻
只记得
那个冬天的味道
呛呛的，说不出多少硝烟
记得回家后
你四处张望的眼睛
再也没有瞧见一个
你的战友
说不清何时
你盯着墙上的黑白照片
那个扛枪的肩膀
已在两年前
随着土一起埋了
【编辑：张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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