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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
会用玫瑰来比喻爱情
汪小聪说：“傻瓜
因为玫瑰花的颜色
最能蒙蔽人心”
其实，我是装不知道
一
雪是不善言辞的
这一点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
可是雪会用舞蹈
卖弄风情
还会用洁白的白
收买杂念
而我，把肠肝肚肺
都吐了出来，也吐不出那个
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字
二
我们在高原的高上见面、抚摸
并且“在更高的地方醒来”
你的眼睛干净得像个孩子
嘴唇张开
头上全是五色的云朵
那一刻
我们把幸福
逼迫得走投无路
三
第一次给汪小聪送玫瑰
不是一朵
也不是九朵
而是整整一篮
不过，我是用
QQ邮箱发过去的
没花一分钱
即使这样
汪小聪也失眠了
好几个晚上
在对话框里
她送给我一个比一个
鲜红的小嘴
四
没在一起的时候
你的口水一直是
医冶我心病的一味中药
到了一起
气温急速下降
一听到你的冷言冷语
我准会感冒
拎着柴米油盐
一个冬天
都在依葫芦画瓢
五
我的倾诉在你的耳边
逐渐成了一种噪音
悲哀不动声色
巴望春天快一点来
将温情挂到一棵桃树上
但结果还是
没有开出一朵花苞
六
汪小聪终于肯用正脸和我说话
眼睛里有两颗门牙
我手臂上至今还留着印痕
“不是我想放弃。”她说
“是我实在无法忍受”
这一句，她用的
是地地道道的方言
七
我独自喝酒，独自用脚
踹墙上站不起来的影子
记忆和我一样
患了痴呆
我疯狂怀念长满青苔的石头
怀念爱情
还站在雨里
没有打伞
八
寂寞靠着枕头
闭门思过
赶不走的月光
偷偷从窗缝里
盯着我身边
空了的位置
如果心情再闹出点
大的动静
我就把夜色和窗户
关得严丝合缝
【编辑：黄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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