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回住院了。
还是因为腰椎间盘突出引起的坐骨神经痛。这次发病初期,感觉右脚有些疼痛,但还能忍受其痛,还能行动自如,还能开车。认为无大碍,进而只是到卫生院挂了几天吊针,拔了火罐,做了针灸,吃了中药。之后,病情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还如之前那样。在这当儿,村里有个热心肠的人说:“我坐骨神经痛,痛得死去活来,到一个姓邓的医生那,只拿了7付中药就吃好了”。还列举周边有好几个患坐骨神经痛的患者,到邓医生那拿药吃后,也都好了,可谓神医。随后,极力要求我也到他那去拿药,一样会药到病除。说实在的,我不太相信。我总是固执地认为:这些医生不靠谱,与江湖游医无异。可是妻子却信了。整天到我耳边唠叨:“说我固执,说我太不相信人了,摆在眼前的事实都不相信”。妻子的唠叨战胜了我的固执。于是决定到邓医生那去拿药了。
这个姓邓的医生就住在五岭广场附近的金穗山庄小区上面一点的山边上。诊所也安置在那里,因为没有挂牌,还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的。诊所紧靠山壁,门就开在靠山壁的这一边。进门后,房间对面的窗户处,安置了一张宽大的桌子。很明显,这是为病人瞧病的地方。诊所内,除了卫生间,还有两个房间,均放置着不少的中药材,可谓之“药房”。在他的诊所休息了一会,就给我切脉看病了。而后,他告诉我:“你这病不是腰椎间盘突出引起的坐骨神经痛,是因肝胆郁结引起的脚痛,痛点就集中在大腿处,其它地方都不痛”。语气是如此地坚定。接着又对我说:“你这病很少有医生能看得出”。同时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告诉我:“遇见我就是你的幸运”。的确,我这脚痛的地方确实如他所说。我对他医术的“高超”似乎确信无疑了。继而在心里一次次鞭笞着自己的“固执”。
接着,他给我开了一个“单子”,交给他的妻子到药房抓药去了。过了些时,他妻子把抓好的药用塑料小袋装好,再集中装在一个较大的塑料袋里,才拿出来放在我的面前。与此,邓医生又交待我熬药的方法,还说:“你这病7付药还吃不好,需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如果能把我的病治愈,再来一次又何妨?
回到家里,当天就熬了一付,分二次吃了,剩下的六付,接下来一天一付。可是我脚痛的感觉依然如故,没有一点好的迹象。不过这时,并没有对邓医生的医术产生怀疑。他曾对我说过:“你这病7付药是治不好的”。由此,我又到他那拿了7付中药。吃过第一付药后,我的脚痛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但还能勉强行走。当吃到3、4付药的时候,我的脚已经是疼痛难忍了。路,是几乎不能走了。我问邓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他回答我说:“是因节气所致(正是立冬时节)。要我放心继续吃药”。当吃到5、6付药的时候,我的脚疼痛感继续加重。我简直是痛苦不堪了,已经完全不能行走,丧失了行动的自由,只能躺在床上。我又一次打电话问他:“喂。邓医生。我现在的情况是,脚越来越痛,已经完全不能行走,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你看怎么办”?
“叫你老婆炒2斤食盐,用布包好,放在腰处热敷一下,应该能消除或缓解你的疼痛。药,放心吃,没问题的”。他这样回答我。
按照邓医生的指示,我要老婆吵了2斤食盐,用布包好,放在腰上热敷着。过了好些时,都没有一点用,一样是痛、痛……此刻,我才意识到,邓医生的药,对我毫无用处。他提供给我的这个方法止痛也毫无用处。他或许只是个“江湖医生”而已。他的医术值得怀疑了。治好了几个病人,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或者,犹如在农村流传着的那句俗语:瞎眼猪婆掘食吃——全凭运气。“中国的中医博大精深”我是清楚的。“望、闻、问、切也绝不是平庸之辈能掌握得了的”我一样清楚。可是,在妻子的影响下,我却相信了这个邓医生。他不但没有把我的病治好,反而增加了我被病痛折磨所带来的痛苦。看来,要治好我的病只能到医院去了。
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女儿,要她开车回家,把我送到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去住院治疗。
这天是2024年11月9日,星期六。
办好入院手续后,已经是下午4点多钟了。护士站的护士,把我安置在有5个床位的病房里(6楼35床)。十多年前,因腰椎间盘突出引起的坐骨神经痛曾在这里的康复科住过一次院。觉得效果很好,所以,此次住院直接选择了康复科,主治医生是张治强。当天下午护士给我挂了两瓶药水:一瓶是甘露醇,另一瓶是悦康通。做理疗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早晨,护士在我的手上抽了4管血去做化验。上午女儿用轮椅推着我按主治医生开的检查单去做了彩超、心电图、核磁共振。回到病房继续打吊针。之后才到理疗室做针灸。当我来到理疗室做针灸的时候,给我做针灸的医生却不是主治医生,而是另一个姓廖的女医生。我绝非对她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她扎针的手法相当娴熟。我只是感觉到与十多年前住院时有了改变。那时,对患者的治疗都是由主治医生一人完成,当然包括理疗在内。不知这样的改革对患者是否更好一些?
当核磁共振报告单出来之后,主治医生查房时告诉我:“你这病保守治疗效果肯定不佳,最好是手术治疗”。说到“手术治疗”我真的有些害怕,依然坚持保守治疗。如果实在不行再作决定。
事实证明,保守治疗真的不能让我康复了。疼痛的折磨不得不让我选择手术治疗。终于,我转到了外科住院部:9楼7病房20床(脊柱外科)。为了确定手术方案,赵光宗,我转科后的主治医生又让我做了两项检查——CT和DR。
根据检查结果,会珍后,确定采用微创手术。微创手术,是近年才发展起来的一种新型的治疗方法。比做开放性手术要好些。手术时间定在11月15日下午。按要求,手术这天不能进食。正因为如此,上午护士给我输了营养液。下午4点,按约定时间进了手术室。妻子随即在手术室外候着。两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因为是局部麻醉,我的意识清楚。手术的全过程我都知晓,在清除病灶时,从身体里发出的“声响”一阵阵地震荡在我的脑际。这“声响”就像是用凿子凿木头时发出的那样。手术结束后,脚就没有了痛感。我想,我已经从病痛的折磨中解放了出来!
回到病房,继续输液、吸氧。还做了下肢按摩。
术后的第四天,主治医生就要我出院了,尽管我的身体还在恢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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