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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农耕记忆
信息来源:本站发布    作者:贵州赤水 何春联    阅读次数:1788    发布时间:2026-03-19

我的老家在习水河中游右岸的官渡镇渔湾村下坪。那时候,官渡是还是区,渔湾是公社,下坪是渔湾大队的一个生产队。在我们生产队,我和同年的袁克怀是本队最后两个补划自留地的小社员。

生产队时期是集体劳动,记工分,按劳分配。1980年实行土地联产承包,我们家按人口承包了6份责任田土。责任地在大水井、王桥沟、学堂头3处,责任田在茶奔田、柏杨湾大田、石干子、水口田一串几处,在桐梓坪还帮袁二婆代耕了一份责任田。

有田有土,我没有理由不务农。

我在11岁左右开始在生产队接触农活,望包谷、栽秧子、割谷子、铲田坎、犁田、搭田坎,到1980年包产到组前的结算工分仍然是半劳力。

夏天,包谷到了半熟的季节,为了防野兽、防偷窃,生产队就要安排人手在稍远的庄稼地上值夜守护,二层岩是一个点,朱家湾和岩环一个点,由半劳动力的人手轮流看护。印象中,我们生产队这个望包谷的任务一直由何年伦幺爷和袁克江幺爷担负。

二层岩的守护点有一个窝棚,我曾去给幺爷送晚饭,在那个窝棚住过一晚,得尝过我们婆纯手工盐豇豆下饭的滋味。

1976年春季农忙假,我开始跟在我们公何万钦、大公何万方身后学扯秧包、栽秧子,那时候,种的稻谷由高杆向矮子张过度。田角角的水仍然较深,栽秧子时偶尔会被袁益才、袁克维这层刚好到了调皮年龄的大青年逼到得一屁股退在水田角角,落下一裤裆的泥水。

到打谷子的季节,我们放秋季农忙假,我这半个劳力只能和龚云富、任书学、谢明珍、何万文、穆文英组合一张斗,割谷子、背谷子。过称记分。

在家那些年,栽红苕、割猪草,做菜(菠菜、冬寒菜、黄秧白、萝卜、海椒、茄子、豇豆、四季豆、丝瓜、芋儿、火苕、节节菜、圪塔白),砍甘蔗、铲田坎,上菖蒲湾、走五岔树,尝尽酸甜苦辣,唯独、没有喂过牛。

1981年,包产到户,年底,我参加工作了,向生产队退还了责任地,以后就每年栽秧打谷回家做两次农活,到1995年秋,在桐子坪收完谷子,我再没有务农。

2026224(正月初八)上午,从弟媳穆小琴的抖音信息中看到老人家一路走好的信息,猜测是本队的谢明珍老人去逝了,打电话给在老家生活的父亲得到了证实,而且安排在当晚就座夜。我无法抽身前往吊唁,只能委托父亲代我随礼,寄托一份哀思。

因为我的婆(祖母)叫袁照文,老家楼架杆的,25氏,于是我们家里把生产队袁姓人家当作是婆的娘家人,习惯上我就称呼谢明珍为二舅婆。谢明珍老人去年冬天过的90岁生日,是我们下坪生产队的高寿老人之一。她们一代,有张正华、穆贤英、杨文珍、何大明、朱玉珍、冯远福、傅玉平、王洪英、黄安德、李维超、龚云富等好几个女寿星。谢明珍是他们中的强者。

谢明珍老人的去逝,标志我们生产队一个时代的结束,也勾起我对在家那个年代农村生活久久的回忆。

现在,由于外出务工人员多、老家劳动力减少,加上水利设施老化,生产生活用水不保障,我们的责任地逐渐荒芜、撂荒。

春节期间,我在老家呆了几天,回家的老乡们也是初五、初六又走了。

都说打工也不容易,但是打工收获是现的米米,所以老家的农村肯定留不住人。

凡事也可能有例外。譬如,我们家兄弟秋二,他俩夫妇回家几年了,一门心思在家务农、带娃娃。见他的抖音说,只要身上还有一块钱,绝不再出门打工。打工每月三四千块的收入,过年回家就剩最后一个月的薪水,几仗牌一打,就是一个哦豁。不够用、跟本就不够用!回老家,种地、喂猪、养鱼,做点菜,一家一年也能收入三两万,日子过得还舒坦。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其实,过得舒坦就好。

我的老父亲还居住在老家,算一算日子,周六又该回家了,心里准备着,常回家,回去看看家乡、看看我曾经耕耘的土地。

 

 

作者简介:

何春联,男,赤水市市管局退休人员,遵义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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